白鸟月见至少,以后不会再因为类似的事情产生误会了。
鳄渊惠看着她平静却难掩落寞的侧脸,心里更加过意不去,再次郑重地说道。
鳄渊惠但是……果咩纳塞!
白鸟月见没关系
白鸟月见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她看着鳄渊惠有些别扭又认真的表情,忽然弯了弯眼睛,语气轻松了些。
白鸟月见惠虽然有时候心口不一,别扭得很,但……很可爱呢。
鳄渊惠诶?!
鳄渊惠没料到她会突然这么说,脸瞬间涨得通红,一时间忘了刚才的愧疚,只剩下手足无措的羞窘。
秋元才加月见酱!一起去吃饭吧!
一个充满元气的声音打破了角落的沉寂。秋元才加和宫泽佐江笑着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像是特意来邀请她的。白鸟月见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
白鸟月见好!
鳄渊惠那我先走了
鳄渊惠看到宫泽佐江过来,迅速收敛了表情,恢复了平时那副略带冷淡的样子,只是对白鸟月见匆匆说了句,便沉默地从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开了。
宫泽佐江看着鳄渊惠几乎是逃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秋元才加走啦走啦!饿死了!
秋元才加像是没注意到这微妙的气氛,大大咧咧地搂住白鸟月见的肩膀,半推着她朝食堂走去。宫泽佐江也迅速整理好表情,带着温和的微笑跟了上去。
有前辈们陪伴和关怀,白鸟月见身边的低气压似乎被驱散了不少。然而,在77期生内部,那种无形的、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却并未因此而消失,一直持续到了剧场公演也未见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