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眼镜,连本宫凪沙和园智惠理都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白鸟月见。
神崎铃子嘛——
白鸟月见的心脏猛地一沉。她只知道77期生的招收确实是在她穿越过来之后才启动的,但她从未想过,也绝不认为,其他的同伴是她的“陪衬”或“踏板”!她们每一个,都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和潜力站在这里的!
白鸟月见不是这样的!
她下意识地反驳,但面对同伴们惊疑、受伤和探寻的目光,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复杂无比的真相。
本宫凪沙不是这样的!
本宫凪沙第一个站了出来,她冲到白鸟月见身边,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张开手臂,脸因为激动而涨红,声音却异常坚定。
本宫凪沙月见酱才不是那样的人!
本宫凪沙她一直都很努力,也一直在帮助我们!
本宫凪沙什么踏板、陪衬,根本是无稽之谈!
园智惠理索内。
园智惠理月见之前一直在家帮助我融入大家,还有织音的事。如果我们是‘踏板’,她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一条友歌看了看眼眶微红却倔强地站着的月见,又看了看气得脸色通红的凪沙,咬了咬牙,也站到了月见身边。
一条友歌凪沙说得对!我相信月见!
横沟真琴我……我也觉得月见不是那样的人。
横沟真琴怯生生地,但也慢慢挪动了脚步。东云楚方和神崎铃子对视一眼,最终也选择了站在同伴这一边。
蓝田织音我们……相信月见。
虽然这样说着,但她们的眼神深处,或多或少都残留着一丝困惑和受伤。柳川叶月的话像一根毒刺,即便被拔除,也留下了细微的伤口和隐痛。毕竟,“因为某个人才被招收”这种说法,本身就足以动摇人对自身价值的肯定。
白鸟月见心中百感交集。有温暖,也有苦涩。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柳川叶月,最后落在自己的同伴们。
白鸟月见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