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简单的道别后,白鸟月见走进了无重力休息室。在失重状态下漂浮着,身体确实得到了一些放松,她很快就陷入了浅眠。
然而,睡下没多久,她就被一阵窸窣声和交谈吵醒。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几个候补生飘到了她身边。
候补生1呐,白鸟桑,我们几个要去找翼小姐,你一起去吗?
一个声音试探着问道。月见勉强睁开眼,睡意让她的大脑有些迟钝。
白鸟月见找翼小姐干嘛?
候补生2去请求她停止这样的训练!
另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懑响起。
候补生2把战斗当做选拔这种事闻所未闻!
候补生1就是,袭名成员在唱着歌,我们却在战斗,这也太不合理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刺入白鸟月见的耳中,瞬间驱散了她的睡意。一股难以言喻的不爽和烦躁从心底涌起。
她忍不住离开自己的休息舱,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感受到她眼神里的冷意,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白鸟月见请求?停止?
白鸟月见翼小姐说的很清楚了,做不到就到此为止。这不是在过家家。
白鸟月见觉得不合理,大可以自己放弃。去请求别人降低标准,和认输有什么区别?
白鸟月见还是你们觉得,对着翼小姐哭诉‘这太不合理了’,敌人就会乖乖听话?还是觉得,光靠着‘想成为偶像’的梦想,子弹就会绕开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
白鸟月见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没兴趣做这种……天真又毫无意义的事情。
那几个候补生被她的话噎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候补生1什……什么啊!
候补生2说话真难听!
候补生1算了,我们走!不管她了!
她们悻悻地离开了,隐约还能听到抱怨白鸟月见“冷漠”、“不近人情”的低语。
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