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中,唯有几簇烛火悬挂于上方,摇曳着昏黄的光,光线朦胧地洒落在中央那张“小床”上,映出被绑在上面的人影,带着几分诡谲又暧昧不明的氛围,仿佛连空气都浸透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那人的眼眸被黑色蕾丝蒙住,她曾经亲自尝试过,那薄薄的织物应能让人影若隐若现。四肢被冰冷的铁链悬吊着,距离的设置刚好允许轻微的挣扎,左脚踝上系了一根红绳,末端垂坠着一个铃铛,随着微弱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汀晚将一杯葡萄汁轻轻倾倒于对方的胸膛,冰凉的液体滑过肌肤,令苏昌河的意识从混沌中被唤醒,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却只有一片深沉的黑暗,仿佛吞噬了一切,唯一的光亮来自某处微弱的光源,映照出一道模糊的人影,在光影间摇曳不定,忽而拉远,忽而靠近,像是在无声地窥探,又似在等待什么回应
沈汀晚醒了
苏昌河呵,没想我苏昌河还有被鹰啄了眼睛的时候
从来就没想过有一天还能被人绑起来,算他轻敌,他认栽了,沈汀晚看着这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眉眼轻轻一笑,一会他可就笑不出来了
殷红的指甲轻轻划过胸口,痒的他浑身一颤,沈汀晚坏心思的故意拨弄了一下,随即耳边就响起铃铛的清脆声,一阵一阵,伴随着一声闷吭,意识到自己发出来什么声音的苏昌河,耳朵瞬间红的可以滴血
苏昌河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汀晚现在知道着急了,一会有你哭的
这话可是实话,系统默默把自己关进小黑屋里,只能听见些声音,铃铛一直在响,还有时不时的闷吭,有时还会有一两句咒骂声
苏昌河你最好一会就弄死我,不然等我活着一定不会放过你!
蜡液一点一点滴下,化成水又缓缓凝住,留下一片片如花瓣一样的红痕
沈汀晚好啊,等你~
鞭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不是痛是酥麻,一阵接着一阵苏昌河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沈汀晚轻轻一笑,看着那痕迹和苏昌河身上的细汗和暴起的青筋
她最喜欢嘴硬是了,直接掏出压箱底的东西,铃铛声响个不停,到最后已经不是闷吭了,还会有些尖叫声此起彼伏,直到对方晕过去了,沈汀晚有些略带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