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权利帮祭出血棺这是要寻仇啊”
叶绾儿看向柳随风,烦死了,老是和他对视上,好像有什么感应一样,只要一看他就对视,而且今天他也不对劲,往常虽然不对付,但至少一起走,这今天,他明显是要和她隔开些距离
“掌门,掌门不好了”
“启禀掌门,锦都城中发现权利帮的血棺”
“棺中是,是三少爷的佩剑”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看向萧秋水,除了叶绾儿和柳随风,这柳随风越故意离她远,她就使劲儿离他近,不仅近她还使劲盯着他,反正让柳随风顺心的事她不干
“下去吧”
左丘超然不可能啊,那把剑不是已经处理过了嘛
叶绾儿听见这话,也不盯着柳随风了,转过头死死盯着左丘超然,这死孩子,有点啥都往外说啊,怎么这么藏不住呢
萧掌门无奈地坐在那里,眉宇间满是疲惫与忧虑,萧夫人已然来到萧秋水面前,眼中带着几分责备,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她此前再三叮嘱,千万莫要招惹权利帮那些心狠手辣之人,可事到如今,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秋水,你什么时候得罪权利帮了”
萧秋水(肖明明)(怎么办啊,明明已经烧了)
萧掌门最是了解自己这个小儿子,虽然贪玩但是品行纯良,做什么最是有自己的考量
“秋水,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我听”
叶绾儿越听越觉得这个老乡是一个很好的人,很是正义他们的任务也应该不会有相反方向,看起来都是为国为民的,尤其是这个权利帮听起来比传闻里的还要坏,就是这名字谁取的,这么直白这么土嘛,这反派的品味不怎么样嘛
而且这权利帮还私通北荒人,也是她以后任务的阻碍,倒是那个康出渔,不仅儿子不是什么好人,性子上也唯唯诺诺顾虑再三,看起来就是假仁假义
“秋水并非在江湖上惹了祸,他只是杀了一个私通外敌的奸人”
“何惧他人来寻仇啊”
不愧是老侠义精神,萧掌门后面又说了几句好,一时间其他掌门也纷纷表态,萧秋水的几个兄弟也当然选择留下,柳随风也表态了,叶绾儿只能说这柳随风真的是演技精湛啊
叶绾儿(叶绾青)在下佩服萧掌门侠义精神,况且秋水也算是我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