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妈妈也抱着孩子凑过来,看着樊振东狼狈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就是,快看看你闺女,多漂亮!”
樊振东这才像是被惊醒,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泪痕还挂在脸上。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妈妈怀里那个皱巴巴、红彤彤的小团子,眼神里掠过一丝初为人父的茫然和……
嗯,大概还有一丝怎么这么丑的困惑?
但很快,他的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
“听听……”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手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哽咽着说:“不生了……咱不生了……太遭罪了……再也不生了……”
滚烫的泪水滴在我的手背上,灼热一片。
产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婴儿嘹亮的啼哭和樊振东压抑的抽泣声。
父母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看着他埋在我手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底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温热的潮水彻底淹没。
所有的疲惫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我动了动被他握得发麻的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傻瓜……”我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声音轻得像叹息,“都过去了。”
他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我,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过去了……都过去了……”
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婴儿的啼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满足的哼哼唧唧。
在这个崭新的清晨,在这个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