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无奈又纵容的小动作。
“就……”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点运动后的微哑,“觉得挺……精神的。就存了。”
记者们显然不满意这个敷衍的答案。
就在这时围在我身边的记者们瞬间反应过来,话筒齐刷刷转向我。
“听听!樊振东存了你十年前的证件照!你知道吗?”
“这张照片你自己还有吗?看到什么感觉?”
“他刚才当众‘官宣’了!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在赛场上面对赛点都冷静清晰的思路,此刻彻底罢工。
“我……”声音干涩得厉害。
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我,等待着一个足够劲爆的回应。
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晃得人眼花。
就在我窘迫得快要窒息时,一道高大的身影拨开人群,快步走了过来。
樊振东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动作却极其自然。
他走到我身边,没有看那些伸过来的话筒,只是微微侧身,用自己宽阔的肩膀和后背,替我挡开了大部分过于迫近的镜头和刺眼的闪光灯。
“行了行了,”他开口,对着那些穷追不舍的记者说的,“别为难她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面对镜头,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官方,但仔细听,尾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和愉悦:“该说的都说了。照片是搭档时期的纪念,仅此而已。下一个问题,关于比赛。”
记者们哪里肯放过,还想追问。
樊振东却不再给他们机会,他微微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安保人员,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
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我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