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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口边缘,细腻的奶油泡沫堆得高高的,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我呆呆地接过那杯温热的摩卡,掌心传来熨帖的温度。
再看看他左手那杯我的冰美式,哭笑不得:“东哥,你这也……”
太霸道了吧。
他面不改色,极其自然地低头,就着我那根吸管,吸了一大口冰美式。
冰冷的液体瞬间刺激到他,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被冰得微微蹙了下眉,甚至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但他硬是咽了下去,然后含糊地说:“扔了浪费。替你解决掉。”
晃了晃杯子,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强调这杯饮品的归属权。
这个笨蛋。
我们俩就这样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一个喝着甜腻的热摩卡,一个喝着苦涩的冰美式,画面诡异又和谐。
周围是拖着行李箱匆匆走过的旅客,是举着手机拍照的粉丝,是兴奋交谈的队友。
他偶尔会侧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和确认,仿佛在说:“暖和点了吗?”
我轻轻点头。
这份无声的守护,在喧嚣的奥运出征前夕,显得格外珍贵。
它提醒着我,无论前方是荣耀还是荆棘,总有一份温暖,会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巴黎奥运会的开幕式,别出心裁地在美丽的塞纳河上举行。
我们乘坐着代表团的游轮,缓缓行驶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两岸是无数欢呼的人群和闪烁的镜头。
我穿着代表团的礼服,和樊振东并肩站在船舷边,身后是喧闹欢腾的队友们。
轮船缓缓前行,沿岸是密密麻麻的观众,不同国家的面孔,不同的语言,却同样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他们挥舞着旗帜,大声呼喊着运动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