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
我依旧没有回头,但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是啊,冷冰冰的公寓。
每次大赛结束,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只有自己的空间,巨大的兴奋和失落都无人分享,那种感觉确实……并不好受。
樊振东见我一直不说话,似乎有些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更低了些:“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或者还没准备好,就当我没……”
“好。”
我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这次换他愣住了。
我缓缓转过身,面对着他。
暖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映着我的身影,带着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以及迅速升腾起的惊喜和光芒。
我看着他,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重复道:“我说,好。”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像是突然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真的?”他确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真的。”我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扩大,“以后就赖你这儿了。不许嫌我吵,不许嫌我东西多,更不许嫌我抢你零食。”
他看着我,眼底的惊喜终于彻底化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猛地伸出手,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不会,”他声音闷闷的,“永远不会嫌你。”
他抱了我很久很久,才稍稍松开一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那就说定了。”
“嗯,说定了。”我笑着回应。
搬家的过程简单而高效。
我东西都不多,除了必要的衣物、书籍和训练器材,几乎没有多余的杂物。
国家队发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