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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指导,来一局?用这个。”我晃了晃纸巾包,“过网算你赢。”
樊振东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个弧度。
他没说话,只是掂了掂手里那个剥好的橘子,后退半步,身体微微下沉,重心压低,左手虚握,仿佛握着球拍。
右手捏着那个橘子,手腕灵巧地一抖,模仿着发球的动作,将橘子高高抛起。
虽然没有球拍,但那流畅的发力轨迹和身体协调性,清晰得如同在真正的球台上。
“嗖!”
那个圆滚滚的橘子,带着橘子的清香和夕阳的金辉,朝着我阳台栏杆上那条白色毛巾“球网”的上方飞来。
橘子轻盈地越过了毛巾“球网”的最高点,然后……在即将下落、眼看就要成功“过网”的瞬间。
樊振东手腕难以察觉地向下一压。
那道原本完美的弧线,诡异地向下微微一沉!
“啪!”
橘子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绷直的白色毛巾“球网”上。
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然后,橘子被柔软的毛巾弹了一下,改变了方向,咕噜噜地滚落下来,正好掉在我怀中
金黄的橘子在白色瓷砖上格外显眼。
我愕然地抬头看向对面。
夕阳的金光落在身上,给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他看着我,脸上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嘴角高高扬起,眼睛弯成了月牙,洁白的牙齿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樊振东抬起手,指了指我脚边的橘子,声音带着笑意,清晰地穿过三米的空间,落在我耳边:“冠军奖励,请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