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再来。”他弯腰捡起球,再次递给我,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但眼神认真了些,“手腕放松,别用蛮力。手指托住球底,手腕带一下,像你发勾手短球时手腕那个小抖腕的感觉。”
我定了定神,回忆着发球时手腕那细微的寸劲。
再次尝试,手腕轻轻一抖,指尖配合着向上托,小球颤巍巍地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又掉了。
“哎呀!”我懊恼地跺了下脚。
“噗……”樊振东又笑了,这次笑得更大声了些,肩膀一抖一抖的。
“樊振东!”我恼羞成怒,也顾不上镜头了,直接把手里的球朝他扔了过去。
他敏捷地侧身躲过,脸上的笑容却更大了,步走过来,捡起地上的球,站到我身边。
“别急,来,手给我。”
“啊?”我一愣。
他已经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右手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带着熟悉的薄茧,稳稳地托住我的手腕内侧。
“手腕放松。”他低声指导,另一只手拿着球,轻轻放在我的食指和中指指根处,“别想着转,想着托住它,手腕轻轻往上送一下,像这样……”
手指带着我的手腕,做了一个极其短促、轻巧的抖动动作。
指尖传来小球微微的触感。
“感觉到了吗?就这个寸劲。”他松开我的手,退开半步,“你自己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周围的目光和脸上的热度,回忆着他刚才引导的那个感觉,手腕轻轻一抖,小白球颤巍巍地,在我指尖上旋转了三四圈,才掉了下来。
“哇!成功了!”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欢呼。
我松了一口气,虽然转得歪歪扭扭,但好歹没直接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