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樊振东的右手臂。
那处被蹭破的伤口,边缘还带着点干涸的血迹,在明亮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嗯……很突然,确实吓了一跳。”我点点头,声音带着点后怕,“特别感谢东哥,要不是他……”
我顿了顿,声音微微发紧,看向樊振东,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东哥的手都撞伤了。”
樊振东顺着我的目光,也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随即不在意地摆摆手:“小伤,不碍事。比赛赢了就好。”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仿佛那点伤真的微不足道。
但记者显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镜头立刻拉近,给了那处伤口一个特写。
采访结束,我们走出镜头下。
只剩我们。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他手臂伤口边缘的皮肤,避开那破损的地方。
指尖下的触感温热,带着细微的凸起和粗糙感。
“还疼吗?”我轻声问。
樊振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抬眼看向我,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早不疼了。”
随后目光落在我胸前那块闪闪发光的金牌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樊振东抬起手,没有去碰自己的金牌,而是伸向了我胸前。
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拂过那枚冰凉的金牌边缘。
“保护费,”他低声说,声音低沉而清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和一种沉甸甸的承诺,“收到了。”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手指轻轻摩挲着胸前的金牌,然后将那枚金牌取了下来。
在樊振东微微错愕的目光中,踮起脚尖,将那枚还带着我体温的金牌,轻轻地挂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