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沉甸甸的,还带着体温。
刚才拥抱带来的激动余韵还未完全平息,脸颊的热度也尚未褪去。
记者们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大多围绕着那惊心动魄的决胜局。
“……林听选手,决胜局那个关键发球非常精彩!当时压力那么大,你是怎么顶住的?” 一个话筒几乎要怼到我嘴边。
我定了定神,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当时没想太多,就是按照训练的感觉,把旋转和落点发好。最重要的是……”
我顿了顿,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站在我斜后方半步的樊振东,他正安静地听着:“……最重要的是东哥给了我很大的信心,他让我相信自己的球。”
记者们显然捕捉到了这个细节,话筒立刻转向樊振东。
“樊振东选手,我们看到在最后关键分之前,你和林听选手有一个非常长的眼神交流,能透露一下你们当时说了什么吗?是布置了什么特别的战术吗?” 提问的记者眼睛放光。
樊振东向前迈了很小一步,脸上还带着比赛后的红晕,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先是扫过提问的记者,然后……非常短暂地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很平静,却像带着千言万语,仿佛在确认什么。
接着,他重新看向镜头,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我们没布置新战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最准确的表达,目光再次极其短暂地扫过我,然后坚定地看向镜头,“我只是告诉她:‘信你。’”
“信你。” 他清晰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哇哦——” 记者群里发出一阵小小的惊叹和善意的笑声。
我的脸瞬间又烧了起来。
他……他就这样当着这么多媒体说出来了?
虽然只是复述了事实,但这两个字在镁光灯下被如此郑重地说出,意义完全不同。
“太感人了!那么。” 另一个记者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