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得到你付。"
我推着他们就往前走:"下回你们请回来得,我外婆家在苏州,从小在这长大,就当我尽地主之意。"
他们嘟嘟囔囔但也没多说什么。
我松了口气随手将小票给扔进垃圾桶,陪着迷迷瞪瞪的搭档走出餐厅。
他盯着手机,走得磕磕绊绊。
正要开口,他笑嘻嘻地把手机递过来:"你火了。"
仔细一看,丁宁姐把那张偷拍的照片发到网上了,点赞量直往上飙。
我赶紧掏手机,无奈低喃:"哎哟。"
指腹擦过屏幕里几张笑盈盈的脸,鬼式神差地摁了保存键,自言自语:"拍得还……可以。"
"嗯?"樊振东没听清,凑过来疑惑地问,"什么?"
我把手机收起来,若无其事:"没事。"
看他摇摇晃晃的,忍不住说:"你自己能不能走啊,喝这么多干什么?"
樊振东切了声,满脸不屑,嘴巴里说出的话还是黏黏糊糊:"怎么~可能~~我……哎哟喂!"
话落就是一个踉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碾碎在晚春微风里。
我无情嘲笑,准备扶他的手僵在半空,人已经蹲下了。
醉酒熊猫回头没见到人,只有双手高高腾空,吓得嗷了一嗓子。
脚下没踩稳,摔了个屁股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