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的哪有什么别的住客,这种客栈多日也不见得有人来,一日间有两拨人来住宿已然是很凑巧了。
至于那其余人,不肖想,那必然是隔壁上房住着的姑娘家了。
二人哪怕明知道杨康没有心思想这个,也不妨碍二人就喜欢耍嘴皮子功夫,反正杨康又不会动辄打杀下人,脾气还是很好的,也无甚可怕的。
杨康脾气不好,倒也称不上不好,不过少年顽劣,却也多少还有些同理心,半夜的这么大动静,哪有姑娘不害怕的。
杨康幼年便是母亲亲自教养长大的,他对娘亲体贴,那自然想的便也多些,出门在外本就不易,便不给人添堵了。
杨康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他系好腰腹间衣裳的系带,点了一盏烛火,静悄悄的看起书来。
隔壁的芙儿听着杨康这边的动静,她隐约猜到了什么,等到一切声音都消弭之后,芙儿翻了个身,又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儿,才安静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