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但笑不语,笑一笑便也罢了,再笑谢明柔真的该恼了她了。
夜间没无事可干,况且赶路一天甚是疲惫,自然便是早早睡了,谢明柔睡在里侧,芙儿睡在外侧,二人都是姑娘家,虽然有些不熟悉却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谢明柔刚躺下时还有些不自在,可今日奔波劳累了一天,格外疲累,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芙儿其实也是累的,只是出门在外,她难免需要警醒一些,自然也就不能睡的太死,芙儿浅眠,虽睡着了,可身体仍然是紧绷的,随时都能做出防御的姿态。
夜深露重,隐隐约约之间,芙儿好似听见隔壁有什么动静,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一阵呜呜咽咽,很快便又消弭了。
芙儿睡得不死,黑暗之中,芙儿睁开眼,并未动作,身体却紧绷着,静静地听着房门外的动静。
黑夜中,杨康心烦意乱的,虽不至于辗转反侧,却也算不上心情多好。
他说不上自己在烦闷些什么,少年的心思敏感到他自己也弄不清楚。
月色朦胧之间,如潮水般透过绢帘泻了满地银辉,床幔边沿坠着的银色珠链上反着光,杨康睡不着,只觉得那光也刺眼起来,整个人心浮气躁。
杨康睡觉时最忌讳光亮,只觉得影响他好眠,如今也怪上了这点点光,可偏生是在外头,又不是在王府里面,他也不好再折腾,正打算翻个车侧躺着眼不见为尽的时候,他忽然听见房外的动静,杨康眉眼一冷,是哪只不怕死活的老鼠敢闯进来?
杨康身边跟着的自然也不是蠢货,没人敢舒舒服服的窝在房间里面休息放着杨康一个人独处。
因着主子身份尊贵,侍卫们不好贴身侍奉,却也不敢离得太远,其余人在房间歇息,而与杨康同处于一个房间的两个侍卫,平日贴身保护王爷,武功已然是极出众了,他们隔着一扇屏风,沉默的守在外间,听见这动静,有一人闪身出来,并未开口,只是抱着剑,低着头颅微弓着腰对着杨康,请他示下。
杨康讥诮的扯了扯唇,正巧心情不好,这就有人送上门来让他出出气了吗?
杨康摇摇头,示意侍卫不必出手,他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
得了示意的侍卫沉默的退回暗处,呼吸放到最低,隐在黑暗之中,沉默的仿佛室内只有杨康一人一般。
杨康闭目,只听见似乎是刀刃刺破绢帛的声音,杨康放缓自己的呼吸,他在闻到一股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