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下巴,飞身上去坐在树上的枝干上,既是帮她看着四周,也是让谢明柔抬头就能看见她,让她安心些罢了。
谢明柔确实有被安慰到,她擦洗着自己,水冷的有些哆嗦,她只是草草擦洗了一下,换上芙儿给的衣服之后就回来了。
芙儿的衣服套在谢明柔身上也算合身,二人身量本就相差不多,谢明柔自觉的将自己弄脏的衣服叠好放在包袱里面,讨好的朝芙儿笑笑,“谢谢芙儿姑娘。”
芙儿嗯了一声,二人吃了些干粮,稍作休息,又即刻上路了,奔波着赶路。
好在她们紧赶慢赶,最后还是在天黑前赶到了客栈。
二人都松了口气,二人下马,店小二笑着将二人的马牵去马厩,“二位姑娘里面请……”
谢明柔跟在芙儿身边,芙儿骑了一天的马半点事情都没有,除了疲惫些,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而谢明柔只觉得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肉似乎都被磨破了,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
掌柜的笑意吟吟的扫视了一眼二人,直接看着芙儿,“姑娘,今日清闲,上房都空着,姑娘可要来两间上房?”
芙儿皮笑肉不笑的摇摇头,“不必了,来一间上房即可,我们姊妹二人同住。”
掌柜的看了一眼芙儿,又看了一眼谢明柔,倒是也未曾再说什么,只是态度明显的有些许敷衍,懒洋洋的从柜台处取了一块牌子给芙儿,芙儿面无表情的接过,“对了,让店小二备些热水,再送点吃食来我们房间里。”
掌柜的应了一声,有些意兴阑珊,谢明柔不太懂,但她很有自知之明,没到江南之前,在外一切听芙儿的,只有芙儿能保住她的小命,谢明柔一声不吭的跟着芙儿到了房间,看着芙儿锁上房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解着手上的缠着的护腕布条。
自己也坐在一边,刚坐下就龇牙咧嘴得嘶了一声,芙儿倒是没有再嘲笑她,只是怒了努嘴,“包袱里面有金疮药,一会沐浴完自己上点药吧。”
谢明柔嗯了一声,还是好奇,“芙儿,为何我们不要两间房?”她倒是无所谓,只是芙儿很明显爱洁,也不喜欢同人共用东西,更别提和她同榻而眠了。
芙儿嗤笑一声,“若是分房睡,晚上我可就得大半夜的去捞你的小命了……”
在这荒郊野外还安生的开着,半点不见荒废,甚至还有上等的马饲料,店里装潢也不错,却没什么客人,是如何维持生计的呢?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