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的太快,接踵而至,一连串的事情让程少商没有想到凌不疑就是在上面密谋的那伙人之一,又或者说此刻的程少商很是单纯,根本未曾往凌不疑欺骗她的那一个方向去想。
她只是下意识的信任了凌不疑,便配合着他演戏。
没有真情实感,演起来自然掺杂着虚假。
文帝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两个年轻人不好意思,拉着程始,笑得暧昧,
“子晟啊,你看你又救了这程家小女娘,诶呀呀,这……”
他摸着胡子笑的开心,程始只觉得文帝说的话有歧义,程少商是他的女儿,他自然是在意的,眼看着文帝似乎是想把程少商和凌不疑绑在一块。
凌不疑一个大男人当然没有什么,可程少商只是一个小女娘,她的未婚夫婿是楼垚,这对程少商的名声也不好,程始心中一凛,连忙看向程少商,
“少商,还不快点见过陛下……”
程少商应了一声,实诚的跪下磕了个响头,中气十足的开口,
“陛下好!”
文帝没见过这么实诚的傻大妞,梗了一下,看了一眼程始,尴尬的干笑了一声,那未出口的话也就没有再说了。
文帝尴尬的夸奖了几句程少商,就转头去关心凌不疑了,毕竟亲疏有别,在文帝心中,她程少商微不足道,就是一根草,而他凌不疑则是心头宝,是重中之重。
文帝绕着凌不疑,关心了他几句。
凌不疑面上冷静端方,“劳陛下关心,臣无碍。”
天子亲临,自然不可能没规没矩的,早有内监搬来了桌案,一行人在帐内分坐。
程少商没学过什么礼仪,她的礼仪也就是粗浅的学过一些,连不出大错都不能保证,毕竟她的母亲萧元漪自诩严母,自诩对程少商尽心尽力,又觉得程少商顽劣不堪,早就不愿费心教授她了。
程少商坐立不安,有些无所适从,她茫然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程始在文帝叫起之后,这才抬眼,注意到自己的女儿傻乎乎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相比于萧元漪,程始是更爱程少商一些的,但也仅仅只是一些,相较于妻子孰轻孰重,那自然是萧元漪的份量更重些。
故而很多时候,程始明知道萧元漪过于严苛,对程少商有失偏颇甚至极为恶劣,他除了口头上说几句,行动那是半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