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合该是一对儿。
宋玄仁吁了口气,他早就有经验了,他就知道温父这个时候该劝说芙儿了,次次都得紧赶慢赶的来打断温父。
宋玄仁在场,温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和芙儿絮絮叨叨的说了些别的,看着宋玄仁如临大敌紧张兮兮的守在自己闺女身边,温父只觉得闹心,任是谁看见猪在拱自家白菜心里也得堵得慌。
温父叹了口气,很快便找个理由出宫去了。
温父一走,宋玄仁就将芙儿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将脑袋埋在她脖颈里。
这一个多月以来都是如此,只要温父不在,在寝殿里芙儿的屁股就没有沾过凳子,宋玄仁这个黏糊狂魔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守在芙儿的身边永不分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