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说发现她天桥下面已经没了呼吸。”
“我带Gale回了我的公寓。”Chivas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至于我们两个人之后发生了什么的事情无可奉告。”
谭月夜挑了挑眉，没接话，只等着他继续提问。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焦香，却压不住两人之间的紧绷。
“你把Queen当真心朋友吗？”Chivas忽然前倾身体，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直直地看向她，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只剩沉甸甸的严肃。“我们认识才八十七天。”谭月夜扯过一张纸巾，指尖捏着纸角慢慢撕着，纸屑落在桌布上像碎掉的雪，“真心朋友？三个月太短了，短到我还没分清她哪句话是真的，哪句是编的。”她忽然抬眼，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倒是你，总追问她的事，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Chivas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杯沿留下一圈浅浅的指痕。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将视线移向窗外，像是在回避这个问题。
“你应该算是解她吧？”谭月夜的声音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可对我来说，她有时候像裹着糖衣的刺，有时候又像没关紧的水龙头，情绪说来就来。这种忽真忽假的感觉，让人没法信任。”她顿了顿，看着Chivas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她吸毒的事吗？”
Chivas喝咖啡的动作猛地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吸毒？我……我也是上周整理她落在我车上的包时，发现了半支没用完的针管，才知道的。”
“知道了却不劝？”谭月夜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指尖捏着的纸巾被揉成一团，“Chivas，这不是默认，是纵容。”
“我没有！”Chivas立刻反驳，手都抬了起来，像是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无力的沉默。“听说Queen开的那辆黑色保时捷，也是你的？”谭月夜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你大概忘了，人一旦尝过不劳而获的甜头，虚荣心就会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缠越紧。”
她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泰铢，压在咖啡杯下面，起身时椅子在地板上划出的声响：“今天的咖啡我请。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省得彼此都不自在。”
刚走到店门口，手腕忽然被人攥住。Chivas的手心很热，力道却不算重，像是怕弄疼她，又怕她跑掉。“你等等。”谭月夜回头，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