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望着宫尚角远走的背影,瞳孔圆睁。
哥,这是答应他跟宋菀菀的事了?
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喜悦瞬间充斥整个心田。
他喜笑颜开地垂眸看着怀中女子,瞧见她越发红润的脸颊,连忙醒神。
不遗余力的用内力将她全身上下烘干后,这才抱着她去了左厢房,他在角宫常住的房间。
扎针喂药,忙活了半宿,不等他稍作歇息,外面传来变故。
宫门上空多盏白色孔明灯徐徐上升,预示着宫门再次有人伤亡。
他吩咐人守牢院子,脚步匆匆出了角宫,去找他哥宫尚角。
月长老在自己的房间遇刺身亡!
刺客在房间里用鲜血写下了几句挑衅的字,意为无锋刺客无名所为!
宫远徵赶到的时候,宫尚角已经在现场。
片刻后,宫子羽也终止了后山试炼,赶了过来。
三人对视一眼,凌厉的目光下,皆是悲痛。
“从前,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宫尚角嗓音沙哑的道。
“哥!是无名杀了月长老,我去将她们抓起来审问,肯定能审问出无名!”
宫远徵握着腰间的暗器袋,眸色黑沉阴鸷。
宫子羽看着月长老身边的尖锐凶器,那是无锋刺客专用的刺剑。
杀月长老的,果真是无锋刺客,无名。
“最近,她们可有异样?”
宫尚角头也未抬,想起之前在医馆堵住上官浅,她手中还私自配了份药材。
他不懂医理,本想拿回来,让宫远徵看看,却在半路上发现月长老这边出事,转道来了这边。
“上官浅谋划前去医馆配药,我已经让人将她扣下了。”
言外之意,上官浅今晚不可能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