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刻意的散漫,“你可得轻点,万一伤到宝宝,我不放过你,老太太也不会放过你。”
“是吗?”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怒意,反而有种被彻底点燃的兴味,“看来……是我之前证明得不够彻底,没让老婆彻底记住,是我的问题。”
岑予衿心尖猛地一颤,手臂还环在他颈后,指尖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轻轻的抚摸着他颈后的皮肤,痒痒的,“那你想怎样?”
“咱们俩为什么要出来住酒店,老婆你忘了吗?”陆京洲的吻辗转上移,衔住她柔软的耳垂,齿尖若有似无地轻磨,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试试吧,我更行。”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贴着耳膜送进去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