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法压抑。
他扣住她的后脑,指腹轻轻托着她的后颈,力道温柔却坚定,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是温柔缱绻的,带着满心的安抚和珍视,唇瓣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
轻轻吮吸着那抹独属于她的甜蜜,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带着极致的温柔。
渐渐地,压抑许久的渴望愈发浓烈,力道不自觉加重,气息交融,变得滚烫而深入,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他撬开她的齿关,攫取着她所有的呼吸和细碎的呜咽,吻得又深又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岑予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浸在滚烫的爱意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只能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攥着他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仰头承受着他汹涌又炽热的爱意。
眼底的水光愈发浓郁,带着动情的氤氲,喉咙里溢出细碎又软糯的轻哼,格外勾人。
就在情到浓时,卧室的门被“哐当”一声轻轻撞开,打破了满室的旖旎缠绵。
岑予衿受惊般猛地一颤,下意识往陆京洲怀里缩了缩。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耳根滚烫,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慌忙偏过头,不敢再看陆京洲。
陆京洲眸色一沉,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愠怒,收紧手臂将岑予衿牢牢护在怀里,抬眼望去时,周身已经萦绕起冷冽的气场。
只见傅聿琛赤着脚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陈叔给他准备的卡通小熊睡衣。
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上还沾着一点奶酪的碎屑,黑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茫然和委屈,手里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奶酪棒。
看到沙发上相拥的两人,他先是愣了愣,随即小嘴一瘪,朝着两人的方向伸出手,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急切,带着孩童般的依赖,一声声喊着,“笙笙……阿洲……”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一步步朝着沙发走过来,眼底只有他此刻唯一能依赖的两个人,眉头皱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笙笙,阿洲,我睡不着……积木倒了,佩奇不见了……”
陈叔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歉意,快步上前想拦住傅聿琛,对着陆京洲和岑予衿躬身道,“少爷,少夫人,实在对不住,夜里看着他睡下了,没想到他偷偷溜了出来,拦都拦不住……”
陆京洲的脸色依旧沉冷,指尖轻轻拍着岑予衿的后背,安抚着她受惊的情绪,眼神冷厉地扫过傅聿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站住,不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