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干着急。
而且,我真的没事,对方虽然失忆了,但身体其他检查也没大碍。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就想着等你回来再跟你说。”
“不是大事?”陆京洲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只要涉及到你的安全,再小的事也是天大的事!笙笙,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回来听到的不是你的解释,而是其他什么消息……我……”
他说不下去,那种假设带来的冰冷恐惧让他再次收紧了手臂。
他低头,吻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你觉得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掉了根头发,磕了一下桌子,都必须立刻告诉我!不准再自己扛着,也不准让我从别人那里知道关于你的任何意外,听到没有?”
这要求近乎蛮横,甚至有些幼稚,可里面蕴含的担忧,却沉甸甸地压在岑予衿心上。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吓到他了。
这个看似强大的男人,有着最不容触碰的软肋,那就是她和宝宝。
她从他怀里仰起脸,看着他已经恢复了些血色但依旧严肃紧绷的下颌线。
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然后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嘴角。
“听到了,陆先生。”
她的声音温柔而郑重,带着笑意,也带着承诺,“我保证,以后哪怕是不小心被纸划了一下手指,也立刻打电话跟你汇报,好不好?让你时时刻刻都知道你的陆太太是平安的,完整的。”
陆京洲低头,看进她含笑的眼眸,那里面的安抚和爱意,一点点驱散了他心底最后残留的惊悸。
他知道她是在哄他,但这份承诺依旧让他感到了安心。
他叹了口气,重新将她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闷声道,“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再敢瞒我……”
他想了想,似乎找不到什么能真正威胁到她的惩罚,最后只能带着点无奈和宠溺地威胁,“我就……我就再也不让你单独出门了,天天把你带在身边。”
岑予衿在他怀里偷笑,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陆总,你这是非法拘禁哦。”
“那你就试试看。”陆京洲哼了一声,语气却已经彻底软化下来,只剩下一片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温柔。
他再次确认般地摸了摸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平稳的起伏,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才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