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你……你怎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在国外吗?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我以为……”她语无伦次,委屈、惊吓、还有骤然放松后席卷而来的虚弱感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陆京洲的心被她这副样子狠狠揪疼了。
他一边更紧地抱住她,用体温和坚实的怀抱给她安全感,一边不停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安抚着她仍在轻颤的身体。
“是我,真的是我。对不起,笙笙,对不起……临时决定提前回来,想给你个惊喜,飞机上信号不好,落地又急着赶回来,没来得及看手机……吓到你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他一声声地道歉,耐心地解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熟悉的味道和触感终于一点点驱散了岑予衿心头的惊悸。
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巨大的委屈和后怕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再也忍不住,埋进他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打着他坚实的胸膛。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有坏人……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所有因为他失联而积压的焦虑,还有刚才那瞬间魂飞魄散的恐惧,全都化作眼泪倾泻出来。
陆京洲任由她捶打发泄,只是紧紧抱着她,大手一遍遍抚过她的后背。
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心疼,“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考虑不周。不哭了,笙笙,不哭了,我回来了,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哭了许久,岑予衿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只剩下偶尔的抽噎。
她赖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真实的心跳和体温,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傅聿琛……找到了吗?”
陆京洲沉默了片刻,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有一点线索,指向国内。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就先回来了。具体的事情,明天再说。现在,你什么都别想,乖乖睡觉。”
他避重就轻,没有细说。
岑予衿此刻身心俱疲,也顾不上追问细节,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紧紧贴着他。
“阿洲……”她闭着眼睛,小声呢喃,“你要是再出国,带上我吧。”
“好。”陆京洲吻了吻她的发顶,郑重承诺,“我带你一起。”
卧室重新归于宁静,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