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礼呢?
那天她出门还出了车祸呢。
由此,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失忆后的周时越克她。
病房门被推开时,周时越和谢司喻都愣了一下。
岑予衿站在门口,灯光从她身后透进来,勾勒出她纤细却挺直的轮廓。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周时越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衿衿……”
“别这么叫我。”岑予衿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周先生,我们没熟到那个份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空气里,“现在我是周家二小姐,周芙笙,你忘了吗?”
谢司喻在床上艰难地挪了挪身子,试图坐得端正些,脸上露出“有好戏看了”的表情。
虽然他极力掩饰,但眼睛里那点幸灾乐祸还是藏不住。
“你没事儿吧?看起来伤的好严重。”
谢司喻冲她摆了摆手,“小伤,小伤,别担心。”
岑予衿转过身,正视周时越。
这是自那次试衣间尴尬相遇后,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
周时越看着她,那张曾经刻在骨子里的脸,如今却透着陌生的疏离感。
她胖了一点,应该是怀了宝宝的原因,气色却很好,尤其是那双眼睛,从前总是盛满忧郁,现在却清亮锐利,像打磨过的玉石。
“刚才在门外,不小心听到你们的对话。”
岑予衿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周先生,我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
周时越的呼吸微微一滞。
“第一,你和林舒薇小姐婚礼上的闹剧,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没那么闲,也没那么幼稚。”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再说了,你们俩一个渣一个贱,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祝福还来不及,为什么要去破坏?”
谢司喻没忍住,“噗”地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周时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
“第二,”岑予衿继续道,声音依旧平静,“你结婚那天我没到场,不是因为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感情,或者偷偷摸摸去搞破坏。单纯是因为你……”
她直视着周时越的眼睛,一字一顿,“我觉得恶心。”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有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逐渐远去。
“看两个伤害过我的人,站在台上宣誓永远相爱,携手一生?”
岑予衿轻轻摇头,“抱歉,我没那么大度。光是想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