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刺进周时越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爱到可以不顾一切。”谢司喻闭上眼睛,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惋惜的画面,“爱到明知道不该靠近,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去见她。爱到……哪怕所有人都反对,你也会毫不犹豫的跪在祠堂,不吃不喝3天3夜,哪怕知道你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你还是会想尽办法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窗外的暮色完全笼罩了病房,走廊的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投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所以别骗自己了。”谢司喻睁开眼,声音疲惫,“如果你真的恢复了记忆,你不可能不去找她。因为那个你,那个完整的周时越根本无法接受岑予衿从你的世界里消失,消失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谢司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这样挺好的,别去打扰她,已经是对她最好的补偿,要你实在觉得对不起她,非要补偿她,你给她钱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