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那里,都难保不会被林舒薇盯上。
那个女人的心机有多深,手段有多狠,她比谁都清楚。
她不能冒险。
陆京洲不在身边,她就是自己和两个孩子的铠甲,不能有半分侥幸,更不能拿孩子的安危去赌。
佣人端着其他的早餐走过来,见她盯着电视出神,忍不住多嘴,“少夫人,今天周家大少爷结婚呢,电视上都播疯了。听说场面大得很,包下了整个酒店,全京市的名流都要去捧场,光是安保就请了好几百人呢。”
岑予衿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声,拿起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的燕窝粥,粥里的红枣和枸杞浮浮沉沉,可她却没什么胃口。
“那您和先生……”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周大少爷是您大哥,按说您是该去的,先生他……”
“他出差了。”岑予衿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丝毫波澜,“婚礼我们就不去了。”
佣人了然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在檀月山庄,陆京洲对岑予衿的宠爱是人尽皆知的,先生不在家,少夫人不想去,自然是没人敢勉强的。
岑予衿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电视。
屏幕上,周时越正温柔地替林舒薇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亲昵,眼神缱绻,郎才女貌的画面,羡煞旁人。
可岑予衿看着,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既不觉得嫉妒,也不觉得难过,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堵得慌,不是因为周时越,也不是因为那场盛大的婚礼,而是因为陆京洲。
她想他了。
想他身上清冽的松香气息,想他抱着她时温热的体温,想他低头吻她时的温柔,想他昨夜离开前,紧紧握着她的手,说那句“媳妇儿,等我电话”时的模样。
他现在到哪里了?
飞机有没有遇到颠簸?
有没有按时吃饭?
这些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密密麻麻地填满了她的心房。
岑予衿放下勺子,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看着通讯录里那个置顶的名字,指尖微微颤抖。
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开对话框,没有提婚礼的事,也没有说自己的想念,只简单地写着,一路平安,到了记得告诉我。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她盯着屏幕看了许久,直到眼睛发酸,才将手机放回口袋。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盛,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暖融融的,将客厅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佣人已经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了,屋子里安静得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