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扭曲的脸,猛地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全都扫落在地!
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周时越是她的!
谁也别想抢走!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濒临失控的情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私家侦探的号码。
这是她父亲私下养着的人,以备不时之需,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给我查!立刻!马上!周时越现在在哪里!他的车去了哪个方向!我要最快知道他的位置!”她的声音尖利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压抑不住的疯狂。
金钱的力量是强大的,尤其是在这寂静的深夜,目标又如此明确。
不到二十分钟,侦探的电话回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林小姐,查到了。周先生的车……最后停在了檀月山庄附近,已经停留了超过一个小时。那里……是陆家二少爷陆京洲的婚房。”
檀月山庄!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瞬间刺穿了林舒薇最后一丝理智。
他真的去了!
他真的在婚礼前夜,跑去守在岑予衿那个贱人的住处附近!
他坐在车里干什么?恢复记忆了?还是伺机想再见她一面?
那自己算什么?
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明天那场盛大的、她期盼已久的婚礼,又算什么?
一场笑话吗?
“啊——!!!”林舒薇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崩溃的尖叫,将手机狠狠地砸向墙壁!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睛赤红,胸口因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散乱下来,配上她狰狞的表情,哪里还有半点平时温婉娇弱的模样。
“岑予衿……岑予衿!”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你个阴魂不散的贱人!”
她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却感觉不到疼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毁了岑予衿!
一定要毁了她!
让她彻底消失!
再也不能出现在周时越面前!
还有周时越……该怎么让他一辈子不恢复记忆呢?
混乱的思绪在疯狂的边缘冲撞,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猛地刺破所有混沌——父亲!
父亲来了!
她的靠山到了,她怕什么?
为了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