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坐在一旁,看着他骤然紧绷的侧脸,那句卡在喉咙口的“我不是周芙笙”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再也说不出口。
车内的空气重新变得凝滞。
被陆京洲身上散发出的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所笼罩。
她下意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却空落落的。
刚才那股破釜沉舟的勇气,在被电话打断的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消散了大半。
不知过了多久,陆京洲终于沉声说了句【我马上过去】,便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头,看向岑予衿的眼神瞬间切换回温柔,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凝重。
“笙笙,对不起。”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脸,动作却顿了顿,最终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急促而坚定,“我有个朋友出了点意外,情况太危急了,我必须要过去一趟。”
岑予衿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现在?”
“对,现在就走。”陆京洲点头,目光扫过车内,似乎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已经让助理订好了最近的航班,司机送你回家,我直接去机场,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或者是你打电话跟我说。”
他的语速极快,带着一种不容耽搁的急切,“家里的樱桃肉和燕窝粥,等我回来给你做,好不好?你乖乖在家待着,别胡思乱想,也别再去那种可能碰到周时越的地方。有任何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管我在哪个时区,都会接你的电话。”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指尖翻飞间,全是雷厉风行的果断。
岑予衿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还差点捅破的惊天秘密,因为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暂时被搁置了。
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她下意识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和担忧。
陆京洲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不舍,低头吻了吻她,“不确定,快则三四天,慢则一周。我会尽快处理完那边的事,马上回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