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岑予衿摇了摇头,想说自己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她强迫自己抬起眼,迎上他清澈专注的视线,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苍白、脆弱却又带着孤注一掷决绝的脸庞。
真相在喉间翻滚,灼烧着她,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口而出,“嘘,”
陆京洲却伸出食指,极轻地按在了她微颤的唇上,打断了她酝酿的勇气。
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急着说话,先好好缓缓,靠着我休息会儿。”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依偎在自己肩头,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后背,带着安抚的节奏。
“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嗯?想吃什么?上次你说想试试那道很麻烦的樱桃肉,我研究了好久,今晚就做给你尝尝?或者……你最近胃口不好,炖点清淡的燕窝粥?”
他像个急于弥补过错的大男孩,带着点小心翼翼,又透着满满的宠溺,絮絮叨叨地计划着,“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们出门,我一定提前让人清场,或者先确认那两个人绝对不会出现。对不起,笙笙,让你受惊了。幸好……幸好他没碰到你,不然我……”
他眼底后怕的情绪一闪而过,没说完的话里是显而易见的狠厉与悔意。
他似乎觉得言语的安慰还不够,又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他知道她有时候压力大会低血糖,也喜欢这种带点苦味的黑巧,所以身上常备着。
他细心地撕开金色的锡箔纸,将圆润的巧克力递到她唇边,声音低柔得不像话,“来,宝宝,张嘴,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那声“宝宝”叫得自然又亲昵,是他心情极好或极想哄她时才会用的称呼。
巧克力微苦又醇厚的香气弥漫在鼻尖,他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上头。
岑予衿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担忧和宠爱的俊脸,感受着他无微不至的体贴,那颗被愧疚和恐惧啃噬的心,也被这浓得化不开的甜意包裹了一瞬。
然而,正是这极致的温柔,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能再沉溺了,不能再欺骗。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趁着巧克力在口中融化,指尖将离未离的刹那,再次抬眸,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阿洲,”她的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清晰和沉重,“我有件事,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必须现在就告诉你。”
陆京洲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