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辜的人。不过也活该,谁让他当初眼瞎。你都不知道我受了那女人多少欺负!他从来都没帮过我,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天道好轮回的小得意。
陆京洲含笑听着,手指温柔地帮她擦掉嘴角一点糕点屑,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皱在了一起,“林舒薇她还欺负过你?”
岑予衿嚼着桂花糕的动作一顿,抬眼时眼底还带着点未散去的小得意,像只打赢了架还没收起爪子的小奶猫,“你以为我没打回去?”
“我打了!”她咽下嘴里的糕点,往陆京洲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邀功的雀跃,“真的,我打人可狠了。一点亏都没吃。”
她语速飞快,像倒豆子一样把当初的战绩说出来,语气里满是我可没吃亏的傲娇,完全没注意到陆京洲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陆京洲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所以那时候,周时越也没帮你?”
“帮我?”岑予衿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随即又被傲娇取代,“他失忆之后,眼里只有林舒薇那个白莲花,怎么会帮我?不过没关系呀,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
她挺了挺胸脯,像只倔强的小刺猬,“她欺负我一次,我就还回去一次,从来没让自己真的受委屈。你看现在,她还不是原形毕露,被周时越嫌弃了?这就是报应!”
陆京洲看着她故作坚强的小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能想象到,当初小小年纪,又软又乖的她,在周家孤立无援,面对林舒薇的刁难,只能用这种笨拙又倔强的方式保护自己。
而本该护着她的哥哥周时越,却始终站在对立面。
不过想来也能理解,毕竟他是陆家亲生的也不过如此,别说是她一个周家养女了。
陆京洲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笙笙真厉害,能自己保护自己。”
顿了顿,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霸气,“不过以后不用了。有我在,谁也不能再欺负你分毫。林舒薇也好,其他人也罢,只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他们付出代价。”
岑予衿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微微发酸。
这些年,她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些藏在心底的委屈,今天一时兴起说出来,却得到了最坚实的安慰。
岑予衿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知道啦,我的陆先生最厉害了。”
陆京洲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