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摘下一片,边缘的金光瞬间熄灭,同被他踩在脚下的落叶别无二致,走在他后面的张峻豪跟邓佳鑫看见了全过程,邓佳鑫心底莫名开始发毛,原本认为能走出这地方的心开始动摇。
沙沙巨响向五人涌去,回头,后方地上的落叶像一朵朵凶猛的巨浪,以摧枯拉朽之力碾压而来,狂奔发出的粗喘围绕在耳畔,快点,在快点,程若涵又一次回头查看,那叶浪携着雷霆之势撞向他们,翻滚,裹挟,淹没,平静。
树叶下的五人在黑暗中摸索,爬行,手臂胡乱拍打,周围除了他们紧张的呼叫声与喘息声外,只留下树叶沙沙声和一片黑暗。
冰凉黏腻的触感从五人不同的地方开始覆盖,恶心裹挟恐惧窜上心头。
“这什么鬼!”那恶心的粘液最先流向张峻豪的手心,这触感叫他无法冷静,不停挥舞也无济于事。
穆祉丞没其他好运,粘液最先攻势他的头部,缓缓覆盖所有呼吸孔,鼻孔煽动,嘴巴大张,没有一丝空气涌入,连喉咙本该发出嘶哑的喘息声都被彻底隔绝,双手下意识抓挠喉咙。这些黏腻的液体似乎很享受猎物惊恐的样子,特意放慢了裹挟速度。穆祉丞脸色发紫,身体开始抽搐,大脑早无法思考。
在五人濒临绝望之际五条绳索捆住他们手脚,迅速将他们拉回陆地。
咳嗽、呕吐、崩溃大哭、呆滞、昏迷,他们甚至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都走不出状态。
天边太阳只有半截身子在,周遭泛金光的树叶越发明显,与它对上,手不自觉要摘一片。
在要把胃吐出之前,邓佳鑫逐渐缓过神,抬头望着方才救了他们的男人。男人不高,应该一米六几,但他壮硕,身上即便穿的是件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短袖也看得出他身上有发达的肌肉,脸上留了一圈胡子,像极了流浪汉,他脚下放的绳索就是救他们时用的那根,粗,上面有发黑的印子,邓佳鑫眯眼仔细看,猜测极有可能是血迹。
穆祉丞刚从昏迷中醒来便被强行要求赶路。
救下他们的男人开口无所谓说道:“你们要想死就在这待到天黑吧。”
橘黄色天空时不时有几只鸟飞过,可不是每只都能飞走,有时是底下树枝将它们拽走,树枝动作快到看不真切;有时也会是一种会飞的生物,它嘴巴用力啄在鸟翅膀上,翅膀受伤的鸟失去平衡与飞行能力,朝地面掉落,那生物借此机会叼住鸟,一口吞入腹中。
那些会是什么?像困住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