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延挥了挥手。
鹿呦慢慢喝着粥，偶尔抬头看宋丛。
他吃得很慢，动作一如既往的细致，只是比平时更安静。
鹿呦“还疼吗？”
她小声问道，宋丛摇了摇头。
宋丛“好多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她。
宋丛“昨晚…”
宋丛“辛苦你了。”
鹿呦“不辛苦。”
鹿呦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粥。
鹿呦“你只需要答应我…”
鹿呦“我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
宋丛“我会的。”
他答应得很郑重。
宋丛“以后再也不会了。”
吃完早餐，两人打车回学校。
鹿呦先送宋丛到医科大学门口。
鹿呦“你今天好好休息。”
鹿呦“就别去上课了。”
她细心叮嘱道。
宋丛“知道。”
宋丛看着她，欲言又止。
鹿呦“怎么了？”
宋丛“…没什么。”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抬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头发。
宋丛“你回去补个觉。”
鹿呦“你也是。”
鹿呦看着他走进校门。
她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转身离开。
回美院的路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宋丛发来的消息。
宋丛“到了吗？”
鹿呦笑了笑，回复。
鹿呦“还没，快到了。”
宋丛“到了告诉我。”
鹿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