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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点松开手指，将牌面摊在桌上。
红桃3。
：“噢——！！！”
起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乔乐汐激动地抓住鹿呦的胳膊摇晃，林书妍捂着嘴笑。
鹿呦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
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不敢看宋丛。
只盯着桌上那张刺眼的红桃3。
周明延已经兴奋地抽出一张崭新的扑克牌。
递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搞事情”三个字。
宋丛沉默地接过那张牌。
他站起身，走到鹿呦面前。
包厢炫彩的光掠过他挺拔的身形。
他低头看她，声音在嘈杂中依然清晰。
宋丛“可以吗？”
鹿呦仰起脸，对上他的眼睛。
镜片后的眼眸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
但她似乎捕捉到一丝极快的、紧绷的痕迹。
她忽然就不那么慌了。
甚至生出一丝大胆的、跃跃欲试的念头。
她轻轻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周围的朋友们屏息看着，连音乐声好像都调低了些。
宋丛将那张扑克牌竖起来，轻轻抿在自己唇间。
纸牌边缘规整，隔开了他的下半张脸。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目光沉静，却带着某种专注的引力。
鹿呦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慢慢凑近。
扑克牌冰凉的边缘抵上她的唇瓣。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张扑克牌。
周明延开始夸张地倒数。
周明延“十、九、八…”
世界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他的呼吸，隔着扑克牌。
极轻地拂过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
周围的起哄声变得遥远。
周明延“…七、六、五…”
宋丛的目光始终锁着她。
那目光里有她熟悉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