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惊讶暂时压过了羞涩。
鹿呦“什么？”
鹿呦“你们…你们居然…”
她想起高中三年，景栖迟和陈欢尔几乎每天都要斗嘴。
为一道题争得面红耳赤，为谁弄丢了谁的橡皮吵翻天。
她一直以为，那是比哥们儿更铁、却绝无暧昧的“革命友谊”。
宋丛语气平静，揭晓答案。
宋丛“吃饭的时候。”
宋丛“桌布下面…”
宋丛“手不是一直没松开过？”
景栖迟和陈欢尔对视一眼，同时回想起来。
长桌下，他们的手的确悄悄牵着，藏在垂落的桌布阴影里。
以为天衣无缝，却没逃过宋丛的眼睛。
景栖迟挠了挠头，有点讪讪。
但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
景栖迟“那…那你也瞒着我们啊！”
景栖迟“咱们四个谁跟谁？”
景栖迟“这种事居然瞒着！”
陈欢尔点头附和，脸还红着。
陈欢尔“就是…太不够朋友了。”
鹿呦这会儿缓过劲来了。
从宋丛身后走出来，脸上红晕未褪。
鹿呦“所以…”
鹿呦“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呀？”
陈欢尔抿唇笑了笑，看了景栖迟一眼。
陈欢尔“开学后…”
陈欢尔“大概…十月份吧。”
景栖迟接话，难得有点不好意思。
景栖迟“就…就那么自然而然…”
景栖迟“谁知道这丫头凶巴巴的，还挺…”
陈欢尔“景栖迟！”
景栖迟立马举手投降。
景栖迟“好好好，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