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丛“堆雪人？”
他有些惊讶。
鹿呦“嗯！”
鹿呦点头，拉着他的手往河边的空地走。
鹿呦“在南方从没体验过。”
鹿呦“这次总算有机会了。”
宋丛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眼神柔软下来。
宋丛“好。”
两人在空地上开始滚雪球。
鹿呦蹲在地上，认真地团着雪。
她的手很快冻得通红，却笑得很开心。
宋丛学着她的样子，滚了一个更大的雪球。
鹿呦“这个做身体，那个做头。”
她指挥着，把两个雪球叠在一起。
然后从背包里拿出铅笔，折成两截做眼睛。
又翻出两颗巧克力，做扣子。
鹿呦“还缺个鼻子…”
她四处张望。
宋丛从旁边捡了一根枯树枝，折成合适的长短。
宋丛“这个可以吗？”
鹿呦“可以！”
她接过树枝，插在雪人脸上。
一个憨态可掬的雪人完成了。
鹿呦退后几步，满意地看着。
鹿呦“好看吗？”
宋丛“好看。”
宋丛站在她身边，目光却落在她脸上。
宋丛“你比雪人好看。”
鹿呦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
鹿呦碰却很温柔。
宋丛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
不是刻意摆出的表情。
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柔的笑。
鹿呦赶紧举起手机，按下快门。
拍下了这个难得的笑容。
鹿呦“这张好看！”
她看着屏幕，满意地说。
宋丛走过来，和她一起看照片。
画面里的他，唇角上扬，眼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