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妥，脸微微发热。
鹿呦“我的意思是…我在外面等。”
宋丛侧头看她，眼里有笑意。
宋丛“实验室规定不能进外人。”
宋丛“但是你可以在一楼休息区等我。”
鹿呦“好。”
鹿呦松了口气。
医学院的实验楼很安静。
宋丛把鹿呦带到一楼的休息区，那里有几张沙发和桌椅。
宋丛“我很快下来。”
鹿呦“没关系，不着急。”
鹿呦在沙发上坐下，从背包里拿出速写本。
鹿呦“我可以画画。”
宋丛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鹿呦翻开速写本，却迟迟没有落笔。
她环顾四周。
休息区的窗户很大，能看到外面的小花园。
深秋的花园里，只有几丛耐寒的灌木还绿着。
她拿起笔，开始画窗外的景色。
画着画着，笔尖不自觉地在角落勾勒出一个侧影。
穿着白大褂的，专注的侧影。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悄悄把那一页翻过去。
大约四十分钟后，宋丛下来了。
他已经脱了白大褂，穿着简单的灰色毛衣和黑色长裤。
宋丛“等久了吧？”
鹿呦“没有。”
鹿呦合上速写本，放回背包。
鹿呦“画了一会儿。”
鹿呦“时间过得很快。”
宋丛看了眼她的背包。
宋丛“画了什么？”
鹿呦“就…随便画了画。”
鹿呦含糊地说，耳根微红。
宋丛没有追问，他伸出手。
宋丛“走吧。”
鹿呦把手放进他掌心。
两人走出实验楼时，天已经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