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一个接一个，摆满了各式手工艺品。
扎染的布料，手绘的陶瓷。
木雕的小物件，还有鹿呦一直在找的矿物颜料。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混着烤红薯的甜味。
鹿呦看得很认真，在一个布料摊位前停留了很久。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低头绣着一块手帕。
鹿呦“这个蓝色…”
鹿呦“染得真好看。”
鹿呦拿起一块扎染的蓝布，对着光细看。
深浅不一的蓝色晕染开来，像雨后的天空。
宋丛站在她身边，安静地等待。
老奶奶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小姑娘有眼光。”
：“这是用板蓝根染的，老法子。”
鹿呦又看了几块，最后选了两块布料和一些绣线。
付钱时，宋丛已经拿出了钱包。
鹿呦“我自己来…”
宋丛“让我来。”
宋丛轻轻按住她的手，对老奶奶点了点头。
老奶奶笑着接过钱，把布料仔细包好，还多送了一小捆彩线。
老奶奶“你们俩真登对。”
她一脸慈祥地说道。
鹿呦的脸微微发红，接过纸袋时低声道谢。
两人继续往前逛。
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转角处，有个卖手工陶瓷的小摊。
鹿呦被一套青瓷茶具吸引了目光。
釉色温润，杯身上有浅浅的冰裂纹。
她拿起一只小杯，指尖摩挲着杯壁。
宋丛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开口。
宋丛“你喜欢这种？”
鹿呦“对啊。”
鹿呦“看起来朴素。”
鹿呦“但细节很用心。”
她转头看他，眼里有光。
鹿呦“就像…就像你。”
宋丛怔了怔。
宋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