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社团成员。
顾昱白“你们先去前面取景。”
顾昱白“我一会儿过来。”
几个成员点了点头，识趣地往前走了。
离开时，还有人回头看了鹿呦和宋丛一眼。
等他们走远，台面上只剩下三人。
风吹过，枫叶沙沙作响。
顾昱白“鹿呦。”
顾昱白开口，声音缓和了些。
鹿呦“嗯？”
鹿呦从宋丛身后探出半个身子。
顾昱白“如果你早点告诉我…”
顾昱白“我就不会安排这次采风了。”
这话里的意思，鹿呦听懂了。
她有些愧疚。
鹿呦“对不起，学长。”
鹿呦“我不是故意隐瞒…”
顾昱白“不用道歉。”
顾昱白打断她。
顾昱白“你有选择的权利。”
他看向宋丛。
顾昱白“我只是没想到…会是宋丛。”
这句话里有种复杂的情绪。
像失落，像释然，又像某种认输。
宋丛看着顾昱白，忽然开口。
宋丛“我们认识很久了。”
宋丛“关系…自然不止是朋友。”
这话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顾昱白无法参与、也无法改变的过去。
顾昱白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些。
顾昱白“所以是青梅竹马？”
鹿呦“不…不是！”
鹿呦下意识反驳。
说完又觉得不对，脸更红了。
宋丛“不是青梅竹马。”
宋丛接过话。
宋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