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衣服。
林书妍“你又不是第一次去他家，至于这么紧张吗？”
林书妍看着她床上堆成小山的衣服，忍不住问。
鹿呦“这次…不一样。”
鹿呦拿着一件连衣裙在镜子前比划。
鹿呦“以前是邻居，现在是…”
她没说完。
但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乔乐汐“要我说…”
乔乐汐“就穿那条白裙子。”
乔乐汐从床上探头。
乔乐汐“清纯又大方。”
乔乐汐“家长最喜欢这种。”
最终，鹿呦还是听从了建议。
简单，得体，不会太过刻意。
不过前一天晚上，她又失眠了。
脑海里全是因为宋丛。
这些片段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下午两点五十，鹿呦已经等在宿舍楼下。
她提前了十分钟，不想让宋丛等。
然而宋丛到得更早。
两点四十五，他的身影就出现在林荫道尽头。
他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宋丛“等很久了？”
鹿呦“没有…我刚下来。”
鹿呦摇头，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
宋丛“走吧。”
宋丛转身，和她并肩而行。
去往公交站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但气氛不再是从前那种礼貌的沉默，而是多了一丝微妙的张力。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流动，看不见，却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