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欣“你喜欢吗？”
鹿呦“很喜欢。”
鹿呦“特别是那首《月光》。”
鹿呦真诚地说。
方瑞欣“那是我选的曲子。”
方瑞欣的眼睛亮了一下。
方瑞欣“看来我们品味相似。”
她的话让鹿呦心里一紧，又是这种微妙的感觉。
她和宋丛之间，有太多自己无法介入的东西。
两人走出礼堂，夜色已深。
宋丛送鹿呦到公交站。
等车的时候，鹿呦终于忍不住问。
鹿呦“你和方学姐…很熟吗？”
这听起来像在质问。
宋丛看着她，夜色中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宋丛“不熟。”
宋丛“只是小组合作。”
鹿呦“哦…”
鹿呦低下头。
宋丛“鹿呦。”
宋丛叫她的名字。
宋丛“如果你不想让我和她接触，我可以换组。”
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鹿呦惊呆了。
鹿呦“我没有…”
宋丛“但你在意。”
宋丛打断她。
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
近到鹿呦能看见他镜片后专注的目光。
宋丛“我也在意。”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
宋丛“在意你和顾昱白说话。”
宋丛“在意他约你，在意你对他笑。”
鹿呦的呼吸停止了。
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公交车来了，车灯划破夜色，照亮宋丛的脸。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