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鹿呦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才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坐下。
她来得早，离开始还有二十多分钟。
正低头整理背包时，身旁的座位有人坐下。
她以为是别的观众，便往旁边挪了挪。
宋丛“鹿呦？”
熟悉的声音响起。
鹿呦抬起头，对上宋丛的目光。
他今天果然穿了白衬衫。
外面套着深灰色的V领毛衣。
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些书卷气。
鹿呦“宋丛？”
鹿呦“你怎么…”
宋丛“出来透透气。”
他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空位。
宋丛“谢谢你能来。”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鹿呦“应该的。”
鹿呦感觉脸颊发热，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宋丛“紧张吗？”
他突然问道，鹿呦愣了下。
才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紧不紧张。
她摇了摇头。
鹿呦“我紧张什么？”
鹿呦“…倒是你，准备得怎么样？”
宋丛“还可以。”
宋丛“题目是关于医疗，不算太难。”
礼堂的灯光逐渐调暗，主持人走上台。
宋丛“我先过去了。”
鹿呦“嗯！加油。”
鹿呦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宋丛的脚步微顿，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走向后台。
辩论赛开始，宋丛是反方二辩。
当轮到他发言时，鹿呦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舞台灯光下，他站在发言席后，神情平静，语气沉稳。
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偶尔推一下鼻梁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