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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午后写生。
顾昱白再次出现在鹿呦身边，看着她画板上绚烂的秋林点评道。
鹿呦“学长说笑了。”
鹿呦“我还在摸索。”
鹿呦有些拘谨地回答。
她能感觉到顾昱白的善意。
但心底却莫名地保持着一点距离。
顾昱白“不用太谦虚。”
顾昱白“感觉你画画时…”
顾昱白“整个人都在发光。”
顾昱白笑着说，语气真诚。
鹿呦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应，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宋丛”的名字。
她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浮现出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
鹿呦“学长…不好意思。”
鹿呦“我先去接个电话。”
她对着顾昱白歉意地笑了笑，拿着手机快步走到一边安静的树下。
鹿呦“喂？”
她接起电话，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电话那头传来宋丛熟悉而清冷的声音。
背景有些嘈杂，似乎是在教室或者实验室的走廊。
宋丛“在做什么？”
鹿呦“刚在写生。”
鹿呦老实回答。
鹿呦“你呢？”
鹿呦“课业忙吗？”
宋丛“还好。”
宋丛顿了一下，问道。
宋丛“那边…”
宋丛“一切都顺利？”
鹿呦“嗯，很顺利。”
鹿呦“老师和学长们都照顾得很好。”
鹿呦说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发现顾昱白还站在原地，正看着她这边。
见她回头，便微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她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