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她去哪儿了？”
宋丛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林书妍“她…她去美术馆看展了…”
林书妍有些犹豫，但还是补充了一句。
林书妍“是顾学长…”
林书妍“约她一起去的，就他们俩…”
“顾学长”三个字，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倏地点燃了某种潜藏的情绪。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宋丛“知道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
但握着听筒的指节却微微泛白。
宋丛“谢谢。”
挂了电话，宋丛站在原地。
午后的阳光透过电话亭的玻璃照进来，却驱不散他周身骤然凝聚的低气压。
一种陌生的、沉闷的，带着酸涩与焦灼的情绪。
在他冷静自持的胸腔里急剧弥漫、膨胀，几乎要冲破枷锁。
他几乎没有片刻停顿。
猛地推开电话亭的门，大步走向校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宋丛“你好。”
宋丛“去xxx展览馆。”
美术馆内，鹿呦和顾昱白并肩走着。
入场前，工作人员提醒需要将手机关机或调至静音。
鹿呦顺从地照做了，并未看到那两通未接来电。
顾昱白学识渊博。
对许多画作的背景、流派都如数家珍，讲解得生动有趣。
可鹿呦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浓墨重彩的画面。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宋丛坐在图书馆窗边，安静看书的侧影。
他此刻，应该在和小组同学激烈讨论吧？
顾昱白“鹿呦？”
顾昱白“你觉得这幅怎么样？”
顾昱白注意到她的走神，温和地问道。
鹿呦“啊？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