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
想去看看北方的雪，看看和南方不一样的风景。
宋丛“你呢？”
宋丛转过头看她。
宋丛“想过…去哪里吗？”
鹿呦“我…”
鹿呦犹豫了一下。
鹿呦“可能也会考虑北方的学校。”
她说得很轻，但宋丛听清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弯起唇角。
那是一个很浅的笑容，却让鹿呦的心跳漏了一拍。
宋丛“北方很好。”
他轻声细语地说着。
宋丛“冬天会下雪。”
鹿呦“我还没见过真正的雪。”
鹿呦的眼睛亮了起来。
鹿呦“只在电视上看过。”
宋丛“以后…说不定可以看到。”
宋丛的声音很温和。
夜幕渐渐降临，广场上的灯一盏盏亮起。
景栖迟和陈欢尔玩累了，跑回来找他们。
景栖迟“老宋。”
景栖迟“你什么时候来的？”
景栖迟“也不说一声！”
景栖迟大大咧咧地拍宋丛的肩膀。
陈欢尔“走吧，我饿了。”
陈欢尔“我们去吃宵夜！”
陈欢尔拉着鹿呦的手。
宋丛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鹿呦时不时扭头看向他。
他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睫毛很长，鼻梁挺直。
她想起他刚才那个浅浅的笑容。
想起他说“北方很好”。
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异常柔软。
她知道，自己的志愿表上，会多出几个北方学校的名字。
不是因为那里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