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储备。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握笔的手有些发软。
她不时需要停下来，深呼吸，才能继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交卷铃声响起时，她几乎虚脱。
下午的考试同样艰难。
她靠着意志力，勉强完成了所有题目。
当最后一科结束的铃声响起。
整个考场，不，是整个学校似乎都响起了一种无形的、集体的叹息。
结束了，在这一刻终于画上句点。
鹿呦随着人流走出考场。
阳光依旧刺眼，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脚下的地面仿佛在晃动。
周围是喧闹的讨论声、欢呼声、哭泣声…
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看到景栖迟和陈欢尔在不远处朝她挥手。
她想回应，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视线开始模糊，黑暗从边缘逐渐侵蚀过来。
她听到有人惊呼她的名字。
然后，身体一软，失去了意识。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
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而熟悉的怀抱，带着清爽干净的气息。
宋丛几乎是立刻丢下了手里的东西。
在她摔倒前的一刹那，冲过来接住了她。
宋丛“鹿呦！”
他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带着罕见的惊慌。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脸颊靠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陈欢尔“呦呦！”
陈欢尔跑了过来，脸色煞白。
景栖迟“怎么回事？”
景栖迟也挤了过来。
宋丛“去医院。”
宋丛的声音紧绷，抱着鹿呦快步向校外走去。
他的手臂稳健，步伐却快得惊人。
景栖迟和陈欢尔立刻跟上。
校门口挤满了家长和学生，他们艰难地穿行。
有人投来好奇或关切的目光，但宋丛无暇顾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