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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瞥了一眼旁边的宋丛,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祁琪一整节课都低着头,没有再往后面看一眼。
放学时,他们照常一起回家。
景栖迟显然听说了课间的事。
景栖迟“这也太过分了!”
景栖迟“凭什么冤枉你啊!”
景栖迟愤愤不平。
陈欢尔“就是!”
陈欢尔“还好宋丛和许澈都站出来说话了。”
陈欢尔挽住鹿呦的胳膊。
陈欢尔“不过老宋…”
陈欢尔“你当时可真帅!”
宋丛没有接话,只是默默走在鹿呦身侧。
暮色中,他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清瘦挺拔。
走到家属院门口,景栖迟和陈欢尔走在最前面。
而鹿呦和宋丛却落在后面。
鹿呦“今天…真的谢谢你。”
鹿呦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
宋丛“不用谢。”
宋丛看着她。
宋丛“我相信你,是应该的。”
鹿呦“为什么?”
鹿呦忍不住问。
鹿呦“你就这么确定不是我?”
宋丛沉默了一下。
晚风吹动他的发梢,他的眼神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深邃。
宋丛“因为你是鹿呦。”
因为是你。
所以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证据。
我相信你,就像相信太阳会升起,春天会到来。
这是一种本能。
鹿呦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一种酸酸软软,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甜。
她低下头,掩饰住微微发烫的脸颊。
宋丛“以后遇到这种事,别怕。”
宋丛的声音低沉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