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
陈欢尔笑着问,语气里是善意的调侃。
鹿呦“挺好的。”
鹿呦答得自然,耳根却悄悄红了。
宋丛没说话,只是将手里另一个没拆的烤红薯递给了陈欢尔。
景栖迟“我的呢?”
景栖迟嚷嚷。
宋丛“你没说你要。”
宋丛语气平淡。
景栖迟“重色轻友!”
景栖迟捶胸顿足,被陈欢尔塞了一口红薯堵住了嘴。
鹿呦忍不住笑出声,看向宋丛。
他也正看着她,眼底有微不可察的柔和。
第二天是周末。
鹿呦起床时,听到楼下有说话声。
她推开窗,看到宋丛和景栖迟在院子里。
景栖迟妈妈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走出来。
:“小丛,这盆太重了。”
:“帮阿姨晾一下。”
宋丛“好。”
宋丛接过,利落地晾起衣服。
他做事总是这样专注认真,连晾衣服也一丝不苟。
鹿呦趴在窗沿,安静地看着。
宋丛似有所感,抬头望来。
两人四目相对,鹿呦没有躲闪,反而冲他笑了笑。
宋丛动作微顿。
随即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动作。
只是耳廓慢慢爬上一抹红。
晾完衣服,景栖迟妈妈又拿出理线器。
:“小丛,这个阿姨不太会用…”
宋丛“我来。”
他接过,耐心地研究起来。
景栖迟在一旁踢着石子。
景栖迟“妈,你怎么老使唤宋丛啊。”
:“小丛靠谱。”
:“不像你,毛手毛脚的。”
宋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做着事。
鹿呦知道,宋丛的父母忙,他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生活。
景栖迟妈妈总是找机会照顾他,也习惯让他帮忙做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