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点破，只是顺着他的话，轻轻抚摸着小满柔软的毛发。
鹿呦“那就好。”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小满满足的呼噜声。
窗外，是家属院熟悉的嘈杂声。
炒菜的滋啦声，家长呼唤孩子回家的声音，交织成一片人间烟火。
而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凝滞。
宋丛走到茶几旁，拿起一个玻璃杯。
宋丛“喝水吗？”
鹿呦“好，谢谢。”
鹿呦站起身，接过他递来的水杯。
水温透过杯壁传到掌心，暖暖的。
她小口喝着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宋丛的书桌。
书桌上摊开着笔记本和课本，摆放得一丝不苟，如同他这个人。
宋丛“今天的数学笔记，”
宋丛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宋丛“你如果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我。”
鹿呦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神很专注，带着一种安静的耐心。
鹿呦“确实有一道题。”
鹿呦“我还有点模糊。”
她放下水杯，走到书桌旁，指着一处笔记。
宋丛靠近一步，站在她身侧，低头看去。
他的手指点在那道题旁，声音低沉而清晰地为她讲解起来。
鹿呦听着，注意力却有些难以集中。
他靠得很近，手臂几乎要碰到她的。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偶尔会拂过她的耳畔。
她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像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她悄悄抬眼，看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看他认真时微抿的薄唇。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心底那片刚破土的嫩芽，悄然舒展。
宋丛“…这样，明白了吗？”
宋丛讲完，侧头看她。
鹿呦猝不及防地撞入他深邃的眼眸中，脸蓦地一热。
鹿呦“明